黄胄 《仿八大山水》赏析

黄胄(1952-1997),姓梁,名淦堂,字映斋,河北蠡县人。1952年所作《苹果花开》获全国美术作品一等奖,1957年所作《洪荒风情》获第六届世界青年联欢节金质奖,1959年所作《赶集》获世界青年联欢节铜质奖。曾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中国画研究院副院长、炎黄艺术馆馆长。出版有《黄胄作品选》《黄胄速写集》《黄胄新作选》《黄胄画集》等。

△黄胄 《仿八大山水》水墨纸本 99cm×50cm

“八大山人画猫虽未能形似,似与不似(之间)也。而非以自欺欺人者,千古一人,毫无愧色。”又在题跋中写道:“八大山人若有素描功夫,可能是另一种面目,拙稚天趣尽失。”黄胄还看到,笔墨的表现力除去提炼造型之外,还有助于营造表达情意的氛围。笔简如八大者和笔繁如石涛者,均无例外。对此,他写道:“八大山人游鱼卷简洁生动,可见笔墨应以神韵胜。”“应体会笔墨的表现力,石涛此画似信笔涂抹而气氛极好。”

△黄胄 《仿八大山水》局部 – 1

不过, 黄胄认为,用于营造氛围的笔墨不可能不受到画家情意的支配,因此他主张学古人笔墨规律而不是笔墨皮毛,以为不学规律而学皮毛则无法表现今人的感情。他说:“八大山人之画,可以品味,不可摹仿,无其情意而只学其笔墨皮毛,终生徒劳无功。”又说:“学朱耷应去其内容糟粕,取其笔墨精华。”他明确指出:“石涛云,学古以开今,笔墨当随时代。此语可放之座右。”

△黄胄 《仿八大山水》局部 – 2

黄胄此作品,在气韵上未必是和朱耷一样,但借鉴更多的是在于笔墨形式上,黄胄认为:“笔墨以表现神形为是。”朱耷笔意表面看似不羁,实则形神皆备。临八大的山水画,最重要就是他的书法用笔,他变方折隶法为圆转的篆意,形成笔重意远、浑厚含蓄的八大书法风格,也由此形成了风格独特的八大画法。它不仅把绘画变成抽象的符号,而且将书法语言渗透到绘画中去。

△黄胄 《仿八大山水》局部 – 3

八大似乎一直热衷于艺术语言上的减法,看了他的画,使你觉得添一笔嫌多,去一笔则少。而黄胄用笔则是以速写见长,笔速快而犀利,在此作中,他有意放慢了节奏使我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黄胄。画面中山色空蒙,无雨亦奇。不失为一件杰作,一件会呼吸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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