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胄百平巨制《秋原放牧图》,扛鼎之作

早在2013年12月,在北京保利的秋季拍卖会上,一幅黄胄描写新疆少数民族马上较力活动场面的丈二巨制《欢腾的草原》以1.288亿元成交,该成交价创造了黄胄作品的最高拍卖纪录。下面从藏品中甄选诚献同样是黄胄表现马上较力活动场面及雪山脚下放牧场景的近百平巨制《秋原放牧图》,以飨藏家。200×520cm。非专业拍照,图片未经任何艺术处理。

△黄胄《秋原放牧图》200×520cm

△黄胄《秋原放牧图》局部-1

△黄胄《秋原放牧图》局部-2

△黄胄《秋原放牧图》局部-3

△黄胄《秋原放牧图》局部-4

△黄胄《秋原放牧图》局部-5

△黄胄《秋原放牧图》局部-6

△黄胄《秋原放牧图》局部-7

【题识】秋原放牧图。黄胄於兔年正月。【钤印】黄胄之印(朱)、黄胄(白)

黄胄的中国画创作以人物画和动物画最为擅长,他为一些重要的国务活动场所创作了多幅以表现当代中国各族人民昂扬奋发、展示团结奋进精神风貌为主题的多人物、大场景巨作。本幅《秋原放牧图》高2米,长5.2米。無年款,但从笔墨风格及题识「兔年正月」判断应创作于1987年。表现的是新疆柯尔克孜族人民正在进行传统体育项目——马上较力的活动场面及雪山脚下放牧场景,画面上描绘了十二位女性人物、九条牧羊犬及数十匹骏马,如此精彩的巨幅作品在黄胄的绘画生涯是非常少见的,它集中呈现了黄胄在人物画、动物画两方面的高深造诣,当属黄胄绘画生涯中一件独一无二的宏幅巨构。

若要论及此题材的缘起,还要追溯到1979年。是年9月,黄胄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的邀请,时隔十五年之后再次重回故地。自1977年4月脊柱综合症的急性发作,黄胄在北京友谊医院住院长达两年零五个月。接到邀请后,他丝毫不顾身体健康状况,毅然办理出院手续,随即在夫人郑闻慧和女儿梁缨的陪同下启程。再次踏上新疆的土地后,黄胄异常兴奋,先后游历了乌鲁木齐、吐鲁番、喀什、库尔干等天山南北多地,一路写生作画直到冰山之父穆士塔格峰下。11月中旬,黄胄来到了柯尔克孜族居地,一边写生,一边领略当地的风俗人情,期间对马上较力等活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柯尔克孜族是一个马背上的民族,马上较力(马上摔跤)是他们十分喜爱的传统竞技项目之一。比赛中,男女牧民在马上交臂搏力,而观众们则为喜欢的选手大声呐喊,摇旗助威。黄胄一面观赏着激烈的角逐,一面将选手、马匹、观众及牧民们最忠实的朋友牧羊犬一一熟记于心。回到北京后的第二年8月,钓鱼台国宾馆邀请他为接待外国元首的18号楼会客厅绘制壁画式的中国画时,他随即选择了上述场景迸行创作,并最终定名为《欢腾的草原》。

本幅《秋原放牧图》为1987年对这一题材的再创作,最大的不同是《欢腾的草原》以近景特写为主,本作以中远景为主。且人物众多,又加入了远景雪山等物象。纵观此幅巨制,广袤草原、柯尔克孜族妇女、骏马、牧民、牧羊犬通过被画家精心地安排组织,相互之间建立起多层次性聚散、呼应、遮掩等视觉联系,疏密有致,主次得当,营造出一片欢腾的节日气氛。

画面中两位骑马较力的柯尔克孜族妇女作为主角居于前景黄金位置,占据了画面中心,其余人物、动物随着景深的延伸比例逐渐减小,以焦点透视的方式营造出强烈的纵深感。与此同时,画家并未忽视作品整体的视觉平衡。画面中两位主角左右两侧及侧后各布置了数位骑马妇女,邀相对望。左侧题识位置下的一组妇女也是对望低语,极大地增加了画面的情节性。画家以传统绘画中的点景方式,将九条牧羊犬穿插在画面之中,整个场景顿觉生气洋溢,趣味横生。

本作艺术表现上与《欢腾的草原》一样,黄胄以快速运笔产生的劲健线条,迅速勾勒出人物的形象和瞬间动态,强调对描绘对象形体结构的整体把握与表现。通过复线的使用,画家则进一步突出了画面的运动感和氛围感,画中两位较力妇女和骑手们表情丰富,身姿矫健,动感十足。骏马骨骼、肌肉线条分明,充满着刚健的力量和野性的美感,就连最不起眼的配角牧羊犬也是活灵活现,惹人喜爱。

对于画面的诸多细节,黄胄亦是处处用心,刻画入微,无论是独具风情的民族服饰如头巾、衣裙、马甲、皮靴,还是马鞍、马褥甚至项链、耳环都一一呈现,再配以藏青、朱砂、绿、黄、白、赭等亮丽明快的颜色,完美地再现了柯尔克孜族马上较力的激动人心的热烈场面。

《欢腾的草原》(46平尺)与本作《秋原放牧图》这两幅作品虽表现的是同一题材,但从画面构图、形象的塑造,再到笔墨处理上有很大的差异。后者无疑尺幅更大,更加重视画面的视觉平衡美感,不但构图布局更加精心,且在笔墨线条、色彩运用乃至细节刻画上都更加严谨,场景、氛围的营造和处理上也更加细致生动。次要人物及所骑骏马的描写也更为细致,草地及远景雪山的处理亦是如此,更加真实生动,更加耐看。以场面的更加恢宏、人物的生动性和水墨写意与重彩相结合的笔墨表现力度对观者形成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秋原放牧图》集中呈现了黄胄在人物画、动物画两方面的高深造诣,完美地展现了其深刻入微的观察能力,深厚精绝的笔墨功力,生动准确的造型能力以及对于恢弘场面强大的控制能力,足以代表黄胄一生绘画创作的最高艺术水准,是这位伟大的人民艺术家为后人、为中国留下的不朽杰作。

黄胄以少数民族独具魅力的风土人情所创作的诸多佳构,都成为了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的经典之作。今首现网络的《秋原放牧图》,尺幅高达九十四平尺近百平的罕见巨制这在面世藏品中极为罕见,堪称黄胄艺术生涯中的扛鼎之作。如此国之重宝,如今有幸现世,望吾人珍重!

附:黄胄拍卖纪录《欢腾的草原》

成交价格:1.288亿

创作年代:1981年作

尺寸:142×360cm

拍卖时间:2013-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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