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胄巨制《高原子弟兵》是黄胄上世纪六十年代赴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前线采访回来后所作。人民美术出版社为这幅创作制作了宣传画,作为特定宣传所用。以后几乎所有黄胄重要的出版物,这幅作品都被收录其中,足见这幅创作的重要性。下面从庋藏多年其数百件作品中悉心甄选谨献黄胄于1979年再次创作的史诗般巨制《高原子弟兵》,以飨藏家。168×122cm。非专业拍照,图片仅供参考,所有藏品信息以实物为准。

△黄胄《高原子弟兵》

△黄胄《高原子弟兵》局部-1

△黄胄《高原子弟兵》局部-2

△黄胄《高原子弟兵》局部-3

△黄胄《高原子弟兵》局部-4

△黄胄《高原子弟兵》局部-5

△黄胄《高原子弟兵》局部-6

△黄胄《高原子弟兵》局部-7
题识:1.一九七九年十月,黄胄。2.主要群众形象应当再朴实些,若能描绘出较典型的牧区妇女的健康形象可能要好些,天空应再开廓些,再加上雪山远景。钤印:黄胄之印(白文)、蠡县梁氏(朱文)。
黄胄先生作为我国廿世纪中后期最有影响的画家之一,他笔下的人物画、动物画意态生动、简括传神,富有浪漫的生活气息和时代感。按美术史家们的划分,黄胄一生大致经历了两个创作高峰:前一个阶段是五十年代后期至六十年代前期。另一个高峰期是在七八十年代,黄胄被压抑了许久的创作激情终于等到了时候,可以自由地发挥。
在绘画题材的选择上,黄胄先生尤为钟情于新疆、西藏那片神秘而广袤的土地,以及那些身着斑斓服饰、眼神深邃的少数民族。他的笔下,不仅展现了这些民族独特的风土人情,更充满了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真情流露。那是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对美的追求,更是一种充满生机与活力、无拘无束的心灵描绘,让人仿佛能透过画面,感受到艺术家与画中人物之间那份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
众所周知,已经面世的《高原子弟兵》创作于六二年,正值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期间。黄胄作为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的美术创作员,亲赴前线采访,捕捉到了那个特殊历史时期的瞬间。作品通过生动的画面展现了军民鱼水情深的场景,反映了当时边疆地区的社会风貌和人民生活状态。

△黄胄1962年《高原子弟兵》
黄胄在创作《高原子弟兵》这样的巨幅作品时,需要不断地修改调整,在形象准确、主题分明的前提下,布置主次人物的位置和道具背景等。作品中选取数个战士和前来劳军的藏族同胞安排在黄金分割线上作为近景,然后逐渐推进,根据主次安排远近和大小,给人以立体、形象的感觉。整个构图虚实映照,体量敦厚。尽管画面人物多样,颜色丰富,但却十分协调,尤其是画中比较明显的主要人物:着蓝色藏袍的妇女和身穿白色皮毛大衣的解放军战士,两种颜色对比十分明显,却并不突兀。
《高原子弟兵》可谓其“多人物、大场面”的典范巨制,是新中国经历了百年坎坷后重新抖擞精神的时代写照。画作上,黄胄描绘了近五十个人物,不仅细致地描绘出了人物的形象,更重要的是表现出军民相拥时那一瞬的感情。黄胄将画面左方人物安排地很满,主要就是身着藏袍的藏族妇女和一位身着大衣的战士,而右方只安排一位少女,提着茶壶正走过来,恰好与主要人物手中的茶碗形成故事上的连接,也与大部分画面相呼应。
正如李松先生指出的:“黄胄最善于驾驭多人物、大场面的构图,喜欢选择情节发展高潮的瞬间去刻画人物,画得气势磅礴。其所表现的已不仅仅是抒发画家个人对生活的感受,而是国家、民族经历了百年坎坷、灾难之后,重新抖擞精神、自强不息的社会心态的反映;是民族振兴的大形势激发了画家的自信心、自豪感,凝聚为昂扬奋发的感人的艺术形象”。
此幅作于一九七九年的《高原子弟兵》在秘藏多年后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依然能让人们感受到那个时代艺术家的激情和对人民军队的深厚情感。这幅史诗般的巨制是黄胄艺术生涯中的重要代表作,也是新中国美术史上极具里程碑意义的巨幅主题性创作。它诞生在中国那个重获新生的澎湃时代,更重要的是,他超越了那个时代。
这不仅是另一幅《高原子弟兵》。一九七九年,黄胄在其艺术语言的绝对成熟期,选择与十七年前的自己进行一场跨时空对话。初版的激昂澎湃,在此转化为一种内敛、深沉、充满历史思辨的雄浑力量。笔墨的挥洒间,是艺术家对同一历史母题的精神重访,更是个人艺术史诗在新时代语境下的续写与完成。此作的存在,使《高原子弟兵》这一主题,从单一的时代杰作,升维为一部贯穿艺术家思想历程的完整艺术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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